那場性愛，沒有高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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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9月1日，新生報道的日子。
凌晨4點鐘，天還沒有亮，城東的一座破舊的民房裡，燈亮了，17歲的張文傑穿衣起來，他要先去送牛奶，回來，再去學校報道。
因為媽媽還在睡夢中，所以，張文傑很小心的刷牙洗臉，鏡子裡的少年，臉色有點蒼白，或許是營養不良，或許是天生白皙，眼神很憂鬱，不過清澈到底。
沒一會，鍋裡的面熟了，張文傑很快的吃完，就騎著三輪送貨車出發了。
那麼早，街上還沒有什麼人，不過，天已經矇矇亮了。
張文傑先到牛奶站提了新奶，再一家一戶的送去。
7：15，總算送出最後一瓶牛奶，此時，已經離上學的時間不多了，張文傑一邊飛快的騎車往家裡趕，一邊在盤算著，再過幾天，路熟悉了，也許會早點送完，就不會上學遲到了。
到家時，媽媽也起來了，正在吃飯，看到張文傑滿頭大汗的，就拿了條毛巾給他。
張文傑，拿了庫德看書，就往外跑，媽媽在後面叫：“別摔著了”。
此時的張文傑，已經跑到巷子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