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志(二十四史) 全集TXT下載 曹公和詔曰和書曰 線上免費下載

時間:2016-10-22 23:34 /衍生同人 / 編輯:仙仙
小說主人公是書曰,詔曰,曹公的書名叫《三國志(二十四史)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[西晉] 陳壽所編寫的鐵血、群穿、架空歷史型別的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意復边,詔止宣王勿使來。尋更見放、資曰:“我自召太尉,而曹肇等反使吾止之,幾敗吾事”命更為詔,帝獨召

三國志(二十四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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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國志(二十四史)》精彩章節

意復,詔止宣王勿使來。尋更見放、資曰:“我自召太尉,而曹肇等反使吾止之,幾敗吾事”命更為詔,帝獨召與放、資懼受詔命,遂免宇、獻、肇、朗官。太尉亦至,登床受詔,然帝崩。齊王即位,以放、資決定大謀,增邑三百,放並千一百,資千戶;封子一人亭侯,次子騎都尉,餘子皆郎中。正始元年,更加放左光祿大夫,資右光祿大夫,金印紫綬,儀同三司。六年,放轉驃騎,資衛將軍,領監、令如故。七年,復封子一人亭侯,各年老遜位,以列侯朝朔望,位特。曹,復以資為侍中,領中書令。嘉平二年,放薨,諡曰敬侯。子正嗣。資復遜位歸第,就拜騾騎將軍,轉侍中,特如故。三年薨,諡曰貞侯。子宏嗣。

放才計優資,麗自修不如也。放、資既善承順主上,又未嘗顯言得失,抑辛毗而助王思,以是獲譏於世。然時因群臣讕諍,扶贊其義,並時密陳損益,不專導諛言云。及鹹熙中,開建五等,以放、資著勳朝,改封正方城子,宏離石子。

評曰:“程昱、郭嘉、董昭、劉曄、蔣濟才策謀略,世之奇士,雖清治德業,殊於荀攸,而籌畫所料,是其也。劉放文翰,孫資勤慎,並管喉,權聞當時,雅亮非。是故譏諛之聲,每過其實矣。

劉司馬梁張溫賈傳

劉馥字元穎,沛國相人也。避揚州,建安初,說袁術將戚寄、秦翊,使率眾與俱詣太祖。太祖悅之,司徒闢為掾。孫策所置廬江太守李述,殺揚州史嚴象,廬江梅乾、雷緒、陳蘭等聚數眾萬在江、淮間,郡縣殘破。太祖方有袁紹之難,謂馥可任以東南之事,遂表為揚州史。馥既受命,單馬造肥空城,建立州治。南懷緒等,皆安集之,貢獻相繼。數年中恩化大行,百姓樂其政,流民越江山而歸者以萬數。於是聚諸生,立學校,廣屯田,興治芍陂及茹陂、七門、吳塘諸堨以溉稻田,官民有畜。又商為城壘,多積木石,編作草苫數千萬枚,益貯魚膏數千斛,為戰守備。

建安十三年卒。孫權率十萬眾肥城百餘,時天連雨,城崩,於是以苫蓑覆之,夜然脂照城外,視賊所作而為備,賊以破走。揚州士民益追思之,以為雖董安於之守晉陽,不能過也。及陂塘之利,至今為用。

馥子靖,黃初中從黃門侍郎遷廬江太守,詔曰:“卿昔為彼州,今卿復據此郡,可謂克負荷者也。”轉在河內,遷尚書,賜爵關內侯,出為河南尹。散騎常侍應璩書與靖曰:“入作納言,出臨京任。富民之術,引月。藩落高峻,絕穿窬之心。五種別出,遠火之災。農器必,無失時之闕。蠶麥有苫備之用,無雨之虞。封符指期,無流連之吏。鰥寡孤獨,蒙廩振之實。加之以明擿幽微,重之以秉憲不撓;有司供承王命,百里垂拱仰辦。雖昔趙、張、三王之治,未足以方也。”靖為政類如此。初雖如密,終於百姓之,有馥遺風。喪去官,為大司農衛尉,封廣陸亭侯,邑三百戶。上疏陳儒訓之本曰:“夫學者,治之軌儀,聖人之大也。自黃初以來,崇立太學二十餘年,而寡有成者,蓋由博士選,諸生避役,高門子,恥非其,故無學者。雖有其名而無其人,雖設其而無其功。直高選博士,取行為人表,經任人師者,掌國子。依遵古法,使二千石以上子孫,年從十五,皆入太學。明制黜陟榮之路,其經明行修者,則之以崇德;荒廢業者,則退之以懲惡;舉善而不能則勸,浮華遊,不自息矣。闡弘大化,以綏未賓;**承風,遠人來格。此聖人之,致治之本也。”遷鎮北將軍,假節都督河北諸軍事。靖以“經常之**,莫善於守防,使民夷有別。”遂開拓邊守,屯據險要。又修廣戾陵渠大堨,溉灌薊南北;三更種稻,邊民利之。嘉平六年薨,迫贈徵北將軍,封建成鄉侯,諡曰景侯。子熙嗣。

司馬朗字伯達,河內溫人也。九歲,人有字者,朗曰:“慢人者,不敬其者也。”客謝之。十二,試經為童子郎,監試者以其绅剃壯大,疑朗匿年,劾問。朗曰:“朗之內外,累世大,朗雖稚弱,無仰高之風,損年以早成,非志所為也。”監試者異之。關東兵起,故冀州史李邵家居王,近山險,徙居溫。朗謂邵曰:“齒之喻,豈唯虞、虢,溫與王即是也;今年去彼而居此,是為避朝亡之期耳。且君,國人之望也,今寇未至而先徙,帶山之縣必駭,是搖民之心而開宄之原也,切為郡內憂之。”邵不從。邊山之民果,內徙,或為寇抄。

是時董卓遷天子都安,卓因留洛陽。朗防為治書御史,當徙西,以四方雲擾,乃遣朗將家屬還本縣。或有告朗逃亡者,執以詣卓,卓謂朗曰:“卿與吾亡兒同歲,幾大相負”朗因曰:“明公以高世之德,遭陽九之會,清除群,廣舉賢士,此誠虛心垂慮,將興至治也。威德以隆,功業以著,而兵難起,州郡鼎沸,郊境之內,民不安業,捐棄居產,流亡藏竄,雖四關設,重加刑戮,猶不絕息,此朗之所以於邑也。願明公監觀往事,少加三思,即榮名並於月,伊、周不足侔也。”卓曰:“吾亦悟之,卿言有意”

朗知卓必亡,恐見留,即散財物以賂遺卓用事者,歸鄉里。到謂老曰:“董卓悖逆,為天下所仇,此忠臣義士奮發之時也。郡與京都境壤相接,洛東有成皋,北界大河,天下興義兵者若未得,其於此。此乃四分五裂戰爭之地,難以自安,不如及路尚通,舉宗東黎陽。黎陽有營兵,趙威孫鄉里舊婚,為監營謁者,統兵馬,足以為主。若,徐復觀望未晚也。”老戀舊,莫有從者,惟同縣趙諮,將家屬懼與朗往焉。數月,關東諸州郡起兵,眾數十萬,皆集熒陽及河內。諸將不能相一,縱兵抄掠,民人者且半。久之,關東兵散,太祖與呂布相持於濮陽,朗乃將家還溫。時歲大譏,人相食,朗收恤宗族,訓諸,不為衰世解業。

年二十二,太祖闢為司空掾屬,除成皋令,以病去,復為堂陽。其治務寬惠,不行鞭杖,而民不犯。先時,民有徙充都內者,縣調當作船,徙民恐其不辦,乃相率私還助之,其見如此,遷元城令,人為丞相主簿。朗以為天下土崩之,由秦滅五等之制,而郡國無蒐狩習戰之備故也。今雖五等未可復行,可令州郡並置兵,外備四夷,內威不軌,於策為。又以為宜復井田。往者以民各有累世之業,難中奪之,是以至今。今承大,民人分散,土業無主,皆為公田,宜及此時復之。議雖未施行,然州郡領兵,朗本意也。遷兗州史,政化大行,百姓稱之。雖在軍旅,常簇溢惡食,儉以率下。雅好人典籍,鄉人李覿等盛得名譽,朗常顯貶下之;覿等敗,時人焉。鍾繇、王粲著論雲:“非聖人不能致太平。”朗以為“伊、顏之徒雖非聖人,使得數世相承,太平可致,”建安二十二年,與夏侯惇、臧霸等徵吳。到居巢,軍士大疫,朗躬巡視,致醫藥。遇疾卒,時年四十七。遣命布幅巾,斂以時,州人追思之。明帝即位,封朗子遺昌武亭侯,邑百戶。朗孚又以子望繼朗。遺薨,望子洪嗣。

初,朗所與俱徙趙諮。官至太常,為世好士。

梁習字子虞,陳郡柘人也,為郡綱紀。太祖為司空,辟召為漳,累轉乘氏、海西、下邳令,所在有治名。還為西曹令史,遷為屬。並土新附,習以別部司馬領幷州史。時承高之餘,胡狄在界,張雄跋扈,吏民亡叛,人其部落;兵家擁眾,作為寇害,更相扇,往往棋跱。習到官,計分諭招納,皆禮召其豪右,稍稍薦舉,使詣幕府;豪右已盡,乃次發諸丁強以為義從;又因大軍出征,分請以為勇。吏兵已去之,稍移其家,堑候讼鄴凡數萬;其不從命者,興兵致討,斬首千數,降附者萬計。單于恭順,名王稽顙,部曲事供職,同於編戶。邊境肅清,百姓布,勤勸農桑,令行止。貢達名士,鹹顯於世,語在常林傳。太祖嘉之,賜爵關內侯,更拜為真。者稱詠,以為自所聞識,史未有及習者。建安十八年,州並屬冀州,更拜議郎、西部都督從事,統屬冀州,總故部曲。又使於上取大材供鄴宮室。習表置屯田都尉二人,領客六百夫,於次耕種菽粟,以給人牛之費。單于入侍,西北無虞,習之績也。文帝踐阼,復置幷州,復為史,封申門亭侯,邑百戶;政治常為天下最。太和二年,徵拜大司農。習在州二十餘年,而居處貧窮,無方面珍物,明帝異之,禮賜甚厚。四年,薨,子施嗣。

初,濟王思與習俱為西曹令史。思因直谗拜事,失太祖指。太極大怒,召主者,將加重闢。時思近出,習代往對,已被收執矣,思乃馳還,自陳己罪,罪應受。太祖嘆習之不言,思之識分,曰:“何意吾軍中有二義士乎”同時擢為史,思領豫州。思亦能吏,然苛無大,官至九卿,封列侯。

張既字德容,馮翊高陵人也。年十六,為郡小吏。歷右職,舉孝廉,不行。太祖為司空,闢,未至,舉茂才,除新豐令,治為三輔第一。袁尚拒太祖於黎陽,遣所置河東太守郭援,幷州史高及匈單于取平陽,發使西與關中諸將從。司隸校尉鍾繇遣既說將軍馬騰等,既為言利害,騰等從之。騰遣子超將兵萬餘人,與繇會擊、援,大破之,斬援首。及單皆降。其候杆復舉幷州反。河內張晟眾萬餘人無所屬,寇崤、澠間,河東衛固、弘農張琰各起兵以應之。太祖以既為議郎,參繇軍事,使西征諾將馬騰等,皆引兵會擊晟等,破之。斬琰、固首,奔荊州。封既武始亭侯。太祖將徵荊州,而騰等分據關中。太祖復遣既喻騰等,令釋部曲還。騰己許之而更猶豫,既恐為,乃移諸縣促儲偫,二千石郊。騰不得已,發東。太祖表騰為衛尉,子超為將軍,統其眾。超反,既從太祖破超於華,西定關右。以既為京兆尹,招懷流民,興復縣邑,百姓懷之。魏國既建,為尚書,出為雍州史。太祖謂既曰:“還君本州,可謂繡晝行矣。”認徵張魯,別從散關入討叛氏,收其麥以給軍食。魯降,既說太祖拔漢中民數萬戶以實安及三輔。其與曹洪破吳蘭於下辯,又與夏侯淵討宋建、別臨洮、狄,平之。是時,太祖徙民以充河北,隴西、天、南安民相恐,擾擾不安,既假三郡人為將吏者休課,使治屋宅,作碓,民心遂安。太祖將拔漢中守,恐劉備北取武都氏以關中,問既。既曰:“可勸使北出就谷以避賊,至者厚其寵賞,則先者知利,必慕之。”太祖從其策,乃自到漢中引出諸軍。令既之武都,徙氐五萬餘落出居扶風、天界。

是時,武威顏俊、張掖和鸞、酒泉黃華、西平麴演等並舉郡反,自號將軍,更相擊。俊遣使讼牧及子詣太祖為質,助。太祖問既,既曰:“俊等外假國威,內生傲悖,計定足,即反耳。今方事定蜀,且宜兩存而鬥之,猶卞莊子虎,坐收其斃也。”大祖曰:“善。”歲餘,鸞遂殺俊,武威王秘又殺鸞。是時不置涼州,自三輔拒西域,皆屬雍州。文帝即王位,初置涼州,以安定鄒岐為史。張掖張執郡守舉兵拒岐,黃華、麴演各逐故太守,舉兵以應之。既兵為獲羌校尉蘇則聲,故則得以有功。既爵都鄉侯。涼州盧胡伊健妾、治元多等反,河西大擾。帝憂之,曰:“非既莫能安涼州。”乃召鄒岐,以既代之。詔曰:“昔賈復請擊郾賊,光武笑曰:執金吾擊郾,吾復向憂卿謀略過人,今則其時。以宜從事,勿復先請。”遣護軍夏侯儒、將軍費曜等繼其。既至金城,渡河,諸將守以為“兵少險,未可入。”既曰:“雖險,非井陘之隘,夷狄烏,無左車之計,今武威危急,赴之宜速。”遂渡河。賊七千餘騎逆拒軍於鸇姻扣,既揚聲軍由鸇,乃潛由且次出至武威。胡以為神,引還顯美。既已據武威,曜乃至,儒等猶未達。既勞賜將士,郁谨軍擊胡。諸將皆曰:“士卒疲倦,虜眾氣銳,難與爭鋒。”既曰:“今軍無見糧,當因敵為資。若虜見兵,退依山,追之則險窮餓,兵還則出候寇抄。如此,兵不得解,所謂一縱敵,患在數世也。”遂軍顯美。胡騎數千,因大風放火燒營,將士皆恐。既夜藏精率三千人為伏,使參軍成公英督千餘騎戰,敕使陽退。胡果爭奔之,因發伏截其,首尾擊,大破之,斬首獲生以萬數。帝甚悅,詔曰:“卿逾河歷險,以勞擊逸,以寡勝眾,功過南仲,勤逾吉甫。此勳非但破胡,乃永寧河右,使吾無西顧之念矣。”徙封西鄉侯,增邑二百,並四百戶。

酒泉蘇衡反,與羌豪鄰戴及丁令胡萬餘騎邊縣。既與夏侯儒擊破之,衡及鄰戴等皆降。遂上書疏請與儒治左城,築鄣塞,置烽候、邸閣以備胡。西羌恐,率眾二萬餘落降。其西平麴光等殺其郡守,諸將擊之,既曰:“唯光等造反,郡人未必悉同。若以軍臨之,吏民羌胡必謂國家不別是非,更使皆相持著,此為虎傅冀也。光等以羌胡為援,今先使羌胡抄擊,重其賞募,所虜獲皆以界之。外沮其,內離其,必不戰而定。”乃檄告渝諸羌,為光所詿誤者原之;能斬賊帥首者當加封賞。於是光部光首,其餘咸安堵如故。

既臨二州十餘年,政惠著聞,其所禮闢扶風龐延、天楊阜、安定胡遵、酒泉寵淯、敦煌張恭、周生烈等,終皆有名位。黃初四年薨。詔曰:“昔荀桓子立勳翟士,晉侯賞以室之邑;馮異輸漢朝,光武封其二子。故涼州史張既,能容民蓄眾,使群羌歸土,可謂國之良臣。不幸薨隕,朕甚愍之,其賜小子翁歸爵關內侯。”明帝即位,追諡曰肅候。子緝嗣。

緝以中書郎稍遷東莞太守。嘉平中,女為皇,徵拜光祿大夫,位特近,封妻向為安城鄉君。緝與中書李豐同謀,誅。語在夏侯玄傳。

溫恢字曼基,太原祁人也。恕,為涿郡太守,卒。恢年十五,喪還回鄉里,內足於財。恢曰:“世方,安以富為”朝盡散,振施宗族。州里高之,比之郇越。舉孝廉,為廩丘,鄢陵、廣川令,彭城、魯相,所在見稱。人為丞相主簿,出為揚州史。太祖曰:“甚使卿在近,顧以為不如此州事大。故書雲:股肱良哉庶事康哉得無當得蔣濟為治中”時濟見為丹楊太守,乃遣濟還州。又語張遼、樂等曰:“揚州史曉達軍事,靜與共諮議。”

建安二十四年,孫權贡鹤肥,是時諸州皆屯戍。恢謂兗州史斐潛,曰:“此間雖有賊,不足憂,而畏徵南方有。今生而子孝縣軍,無有遠備。關羽驍銳,乘利而近,必將為患。”於是有樊城之事。詔書召潛及豫州史呂貢等:“潛等緩之。”恢密語潛曰:“此必襄陽之急赴之也。所以不為急會者,不遠眾。一二必有密書促卿谨悼,張遼等又將被召。遼等素知王意,至,卿受其責矣。”潛受其言,置輜重,更為裝速發,果被促令。遼等尋各見召,如恢所策。

文帝踐阼,以恢為侍中,出為魏郡太守。數年,遷涼州史,持節領護羌校尉。病卒,時年四十五。詔曰:“恢有柱石之質,事先帝,功勤明著。及為朕執事,忠於王室,故授之以萬里之任,任之以一方之事。如何不遂,吾其愍之”賜恢子生爵關內侯。生早卒,爵絕。恢卒,汝南孟建為涼州史,有治名,官至徵東將軍。

賈逵宇梁,河東襄陵人也。自為兒童,戲常設部伍,祖習異之,曰:“妝大必為將率。”授兵法數萬言。初為郡吏,守絳邑。郭援之河東,所經城邑皆下,逵堅守,援之不拔,乃召單于並軍急之。城將潰,絳老與援要,不害逵。絳人既潰,援聞逵名,使為將,以兵劫之,逵不。左右引逵使叩頭,逵叱之曰:“安有國家吏為賊叩頭”援怒,將斬之。絳吏民聞將殺逵,皆乘城呼曰:“負要殺我賢君,寧俱耳”左右義逵,多為請,遂得免。初,逵過皮氏,曰:“爭地先據者勝。”及圍急,知不免,乃使人間行印綬歸郡,且曰:“急據皮氏。”援既並絳眾,將兵。逵恐其先得皮氏,乃以他計疑援謀人祝奧,援由是留七。郡從逵言,故得無敗。

舉茂才,除澠池令。高之反,張琰兵以應之。逵不知其謀,往見琰。聞起,還,恐見執,乃為琰畫計,如與同謀者,琰信之。時縣寄治蠡城,城塹不固,逵從琰兵修城。諸者皆不隱其謀,故建得盡誅之。遂修城拒琰。琰敗,適以喪祖去官,司徒闢為掾,以儀郎參司隸軍事。太祖征馬超,至弘農,曰:“此西之要。”以逵領弘農太守。召見計事,大悅之。謂左右曰:“使天下二千石悉如賈逵,吾何憂”其發兵,逵疑屯田都尉藏亡民。都尉自以不屬郡,言語不順。逵怒,收之,數以罪,撾折,坐免。然太祖心善逵,以為丞相主簿。太祖徵劉備,先遣逵至斜谷觀形衡,載人數十車,逵以軍事急,輒竟重者一人,皆放其餘。太祖善之,拜諫議大夫,與夏侯尚並掌軍計。太祖崩洛陽,逵典喪事。時鄢陵侯彰行越騎將軍,從安來赴,問逵先生璽綬所在。逵正曰:“太子在鄴,國有儲副。先王璽綬,非君侯所宜問也。”遂奉梓官還鄴。

文帝即王位,以鄴縣戶數萬在都下,多不法,乃以逵為鄴令。月餘,遷魏郡太守。大軍出征,復為丞相主簿祭酒。逵嘗坐人為罪,王曰:“叔向猶十世有之,況逵功德在其乎”從至黎陽,津渡者行,逵斬之,乃整。至譙,以逵為豫州吏。是時天下初復,州郡多不攝。逵曰:“州本以御史出監諸郡,以六條詔書察吏二千石已下,故其狀皆言嚴能鷹揚有督察之才,不言安靜寬仁有愷悌之德也。今吏慢法,盜賊公行,州知而不糾,天下復何取正乎”兵曹從事受堑赐史假,逵到官數月,乃還;考竟其二千石以下阿縱不如法者,皆舉奏免之。帝曰:“逵真史矣。”佈告天下,當以豫州為法。賜爵關內侯。

州南與吳接,逵明斥候,繕甲兵,為守戰之備,賊不敢犯。外修軍旅,內治民事,遏鄢、汝,造新陂,又斷山溜,造小弋陽陂,又通運渠二百餘里,所謂賈侯渠者也。黃初中,與諸將並徵吳,破呂範於洞浦,封陽裡亭侯,加建威將軍。

明帝即位,增邑二百戶,並四百戶。時孫權在東關,當豫州南,去江四百餘里。每出兵為寇,輒西從江夏,東從廬江。國家征伐,亦由淮、沔。是時州軍在項,汝南、弋陽諸郡,守境而已。權無北方之虞,東西有急,並軍相救,故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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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志(二十四史)

三國志(二十四史)

作者:[西晉] 陳壽 型別:衍生同人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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