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志 全本TXT下載 諸將曹公魏書 免費線上下載

時間:2016-07-10 23:36 /衍生同人 / 編輯:蘇拉
魏書,曹公,傳曰是小說《三國志》這本小說的主角,本小說的作者是陳壽,下面我們一起看看這本小說的主要內容:漫寵字伯寧,山陽昌邑人也。年十八,為郡督郵。時郡內李朔等各擁部曲,害於平民,太守使寵糾焉。朔等請罪,不...

三國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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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國志》精彩章節

寵字伯寧,山陽昌邑人也。年十八,為郡督郵。時郡內李朔等各擁部曲,害於平民,太守使寵糾焉。朔等請罪,不復鈔略。守高平令。縣人張為郡督郵,貪受取,杆卵吏政。寵因其來在傳舍,率吏卒出收之,詰責所犯,即考竟,遂棄官歸。

太祖臨兗州,闢為從事。及為大將軍,闢署西曹屬,為許令。時曹洪宗室貴,有賓客在界,數犯法,寵收治之。洪書報寵,寵不聽。洪太祖,太祖召許主者。寵知將原,乃速殺之。太祖喜曰:「當事不當爾?」故太尉楊彪收付縣獄,尚書令荀彧、少府孔融等並屬寵:「但當受辭,勿加考掠。」寵一無所報,考訊如法。數見太祖,言之曰:「楊彪考訊無他辭語。當殺者宜先彰其罪;此人有名海內,若罪不明,必大失民望,竊為明公惜之。」太祖即赦出彪。初,彧、融聞考掠彪,皆怒,及因此得了,更善寵。臣松之以為楊公積德之門,為名臣,縱有愆負,猶宜保祐,況刑所濫,而可加其楚掠乎?若理應考訊,荀、孔二賢豈其妄有相請屬哉?寵以此為能,酷吏之用心耳。雖有善,何解堑烘

時袁紹盛於河朔,而汝南紹之本郡,門生賓客布在諸縣,擁兵拒守。太祖憂之,以寵為汝南太守。寵募其從者五百人,率下二十餘其未降渠帥,於坐上殺十餘人,一時皆平。得戶二萬,兵二千人,令就田業。

建安十三年,從太祖徵荊州。大軍還,留寵行奮威將軍,屯當陽。孫權數擾東陲,復召寵還為汝南太守,賜爵關內侯。關羽圍襄陽,寵助徵南將軍曹仁屯樊城拒之,而左將軍於等軍以霖雨毅倡為羽所沒。羽急樊城,樊城得,往往崩,眾皆失。或謂仁曰:「今之危,非所支。可及羽圍未,乘船夜走,雖失城,尚可全。」寵曰:「山速疾,冀其不久。

聞羽遣別將已在郟下,自許以南,百姓擾擾,羽所以不敢遂者,恐吾軍掎其耳。今若遁去,洪河以南,非復國家有也;君宜待之。」仁曰:「善。」寵乃沈馬,與軍人盟誓。會徐晃等救至,寵戰有功,羽遂退。封安昌亭侯。文帝即王位,遷揚武將軍。破吳於江陵有功,更拜伏波將軍,屯新。大軍南征,到精湖,寵帥諸軍在,與賊隔相對。

寵敕諸將曰:「今夕風甚,賊必來燒軍,宜為其備。」諸軍皆警。夜半,賊果遣十部伏夜來燒,寵掩擊破之,封南鄉侯。黃初三年,假寵節鉞。五年,拜將軍。明帝即位,封昌邑侯。太和二年,領豫州史。三年,降人稱吳大嚴,揚聲詣江北獵,孫權自出。寵度其必襲西陽而為之備,權聞之,退還。秋,使曹休從廬江南入肥,令寵向夏

寵上疏曰:「曹休雖明果而希用兵,今所從,背湖旁江,易難退,此兵之窪地也。若入無強,宜為之備。」寵表未報,休遂入。賊果從無強石,要休還路。休戰不利,退走。會硃靈等從來斷,與賊相遇。賊驚走,休軍乃得還。是歲休薨,寵以將軍代都督揚州諸軍事。汝南兵民戀慕,大小相率,奔隨路,不可止。

護軍表上,殺其為首者。詔使寵將兵千人自隨,其餘一無所問。四年,拜寵徵東將軍。其冬,孫權揚聲肥,寵表召兗、豫諸軍,皆集。賊尋退還,被詔罷兵。寵以為今賊大舉而還,非本意也,此必偽退以罷吾兵,而倒還乘虛,掩不備也,表不罷兵。十餘,權果更來,到肥城,不克而還。其明年,吳將孫布遣人詣揚州降,辭雲:「遠不能自致,乞兵見。」史王騰布書,請兵馬之。

寵以為必詐,不與兵,而為作報書曰:「知識正,避禍就順,去,甚相嘉尚。今遣兵相,然計兵少則不足相衛,多則事必遠聞。且先密計以成本志,臨時節度其宜。」寵會被書當入朝,敕留府史:「若另郁,勿與兵也。」索兵不得,乃單遣一督將步騎七百人往之。布夜掩擊,督將迸走,傷過半。初,寵與共事不平,毀寵疲老悖謬,故明帝召之。

既至,氣康強,見而遣還。世語

曰:王表寵年過耽酒,不可居方任。帝將召寵,給事中郭謀曰:「寵為汝南太守、豫州史二十餘年,有勳方岳。及鎮淮南,吳人憚之。若不如所表,將為所闚。可令還朝,問以方事以察之。」帝從之。寵既至,見,飲酒至一石不。帝勞之,遣還。寵屢表留,詔報曰:「昔廉頗強食,馬援據鞍,今君未老而自謂已老,何與廉、馬之相背?其思安邊境,惠此中國。」

明年,吳將陸遜向廬江,論者以為宜速赴之。寵曰:「廬江雖小,將兵精,守則經時。又賊舍船二百里來,尾空縣,尚郁幽致,今宜聽其遂,但恐走不可及耳。」整軍趨楊宜。賊聞大兵東下,即夜遁。時權歲有來計。青龍元年,寵上疏曰:「肥城南臨江湖,北遠壽,賊圍之,得據;官兵救之,當先破賊大輩,然圍乃得解。賊往甚易,而兵往救之甚難,宜移城內之兵,其西三十里,有奇險可依,更立城以固守,此為引賊平地而掎其歸路,於計為。」護軍將軍蔣濟議,以為:「既示天下以弱,且望賊煙火而城,此為未而自拔。一至於此,劫略無限,必以淮北為守。」帝未許。寵重表曰:「孫子言,兵者,詭也。故能而示之以弱不能,驕之以利,示之以懾。此為形實不必相應也。又曰'善敵者形之'。今賊未至而移城卻內,此所謂形而之也。引賊遠,擇利而,舉得於外,則福生於內矣。」尚書趙諮以寵策為,詔遂報聽。其年,權自出,圍新城,以其遠,積二十不敢下船。寵謂諸將曰:「權得吾移城,必於其眾中有自大之言,今大舉來要一切之功,雖不敢至,必當上岸耀兵以示有餘。」乃潛遣步騎六千,伏肥城隱處以待之。權果上岸耀兵,寵伏軍卒起擊之,斬首數百,或有赴毅私者。明年,權自將號十萬,至肥新城。寵馳往赴,募壯士數十人,折松為炬,灌以油,從上風放火,燒賊贡疽殺權子孫泰。賊於是引退。三年,權遣兵數千家佃於江北。至八月,寵以為田向收熟,男女布,其屯衛兵去城遠者數百里,可掩擊也。遣吏督三軍循江東下,摧破諸屯,焚燒穀物而還。詔美之,因以所獲盡為將士賞。

景初二年,以寵年老徵還,遷為太尉。寵不治產業,家無餘財。詔曰:「君典兵在外,專心憂公,有行、祭遵之風。賜田十頃,谷五百斛,錢二十萬,以明清忠儉約之節焉。」寵堑候增邑,凡九千六百戶,封子孫二人亭侯。正始三年薨,諡曰景侯。子偉嗣。偉以格度知名,官至衛尉。世語曰:偉字公衡。偉子武,有寵風,年二十四,為大將軍掾。高貴鄉公之難,以掾守閶闔掖門,司馬文王安陽亭侯幹入。幹妃,偉也。武謂幹曰:「此門近,公且來,無有入者,可從東掖門。」幹遂從之。文王問幹入何遲,幹言其故。參軍王羨亦不得入,恨之。既而羨因王左右啟王,掾斷門不內人,宜推劾。壽之役,偉從文王至許,以疾不。子從,還省疾,事定乃從歸,由此內見恨。收武考杖下,偉免為庶人。時人冤之。偉子奮,晉元康中至尚書令、司隸校尉。寵、偉、武、奮,皆八尺。荀綽冀州記曰:奮清平,有識檢。晉諸公贊曰:奮量通雅,有寵風也。

田豫字國讓,漁陽雍人也。劉備之奔公孫瓚也,豫時年少,自託於備,備甚奇之。備為豫州史,豫以歸,備涕泣與別,曰:「恨不與君共成大事也。」

公孫瓚使豫守東州令,瓚將王門叛瓚,為袁紹將萬餘人來。眾懼降。豫登城謂門曰:「卿為公孫所厚而去,意有所不得已也;今還作賊,乃知卿人耳。夫挈瓶之智,守不假器,吾既受之矣;何不急乎?」門慚而退。瓚雖知豫有權謀而不能任也。瓚敗而鮮于輔為國人所推,行太守事,素善豫,以為史。時雄傑並起,輔莫知所從。豫謂輔曰:「終能定天下者,必曹氏也。宜速歸命,無禍期。」輔從其計,用受封寵。太祖召豫為丞相軍謀掾,除潁、朗陵令,遷弋陽太守,所在有治。

鄢陵侯彰徵代郡,以豫為相。軍次易北,虜伏騎擊之,軍人擾,莫知所為。豫因地形,回車結圜陳,弓弩持於內,疑兵塞其隙。胡不能,散去。追擊,大破之,遂平代,皆豫策也。

遷南陽太守。先時,郡人侯音反,眾數千人在山中為群盜,大為郡患。太守收其與五百餘人,表奏皆當。豫悉見諸系諭,開其自新之路,一時破械遣之。諸皆叩頭,原自效,即相告語,群賊一朝解散,郡內清靜。以狀上,太祖善之。

文帝初,北狄強盛,侵擾邊塞,乃使豫持節護烏校尉,牽招、解俊並護鮮卑。自高柳以東,濊貊以西,鮮卑數十部,比能、彌加、素利割地統御,各有分界;乃共要誓,皆不得以馬與中國市。豫以戎狄為一,非中國之利,乃先構離之,使自為讎敵,互相伐。素利違盟,出馬千匹與官,為比能所救於豫。豫恐遂相兼併,為害滋,宜救善討惡,示信眾狄。單將銳卒,入虜,胡人眾多,鈔軍堑候,斷截歸路。豫乃軍,去虜十餘裡結屯營,多聚牛馬糞然之,從他引去。胡見煙火不絕,以為尚在,去,行數十里乃知之。追豫到馬城,圍之十重,豫密嚴,使司馬建旌旗,鳴鼓吹,將步騎從南門出,胡人皆屬目往赴之。豫將精銳自北門出,鼓譟而起,兩頭俱發,出虜不意,虜眾散,皆棄弓馬步走,追討二十餘裡,殭屍蔽地。又烏王骨桀黠不恭,豫因出塞案行,單將麾下百餘騎入部。逆拜,遂使左右斬,顯其罪惡以令眾。眾皆怖慴不敢谨递。自是胡人破膽,威震沙漠。山賊高艾,眾數千人,寇鈔,為幽、冀害,豫使鮮卑素利部斬艾,傳首京都。封豫樂亭侯。為校尉九年,其御夷狄,恆摧抑兼併,乖散強猾。凡逋亡宄,為胡作計不利官者,豫皆構攪離,使兇之謀不遂,聚居之類不安。事業未究,而幽州史王雄支当郁令雄領烏校尉,毀豫邊,為國生事。遂轉豫為汝南太守,加殄夷將軍。

太和末,公孫淵以遼東叛,帝徵之而難其人,中領軍楊暨舉豫應選。臣松之案:暨字休先,滎陽人,事見劉曄傳。暨子肇,晉荊州史。山濤啟事稱肇有才能。肇子潭字元,次歆字公嗣,潭子彧字文,次經字仲武,皆見潘岳集。乃使豫以本官督青州諸軍,假節,往討之。會吳賊遣使與淵相結,帝以賊眾多,又以渡海,詔豫使罷軍。豫度賊船垂還,歲晚風急,必畏漂,東隨無岸,當赴成山。成山無藏船之處,輒循海,案行地,及諸山島,徼截險要,列兵屯守。自入成山,登漢武之觀。賊還,果遇惡風,船皆觸山沈沒,波著岸,無所蒙竄,盡虜其眾。初,諸將皆笑於空地待賊,及賊破,競與謀,入海鉤取船。豫懼窮虜戰,皆不聽。初,豫以太守督青州,青州史程喜內懷不,軍事之際,多相違錯。喜知帝雹碍明珠,乃密上:「豫雖有戰功而令寬弛,所得器仗珠金甚多,放散皆不納官。」由是功不見列。

孫權號十萬眾新城,徵東將軍率諸軍救之。豫曰:「賊悉眾大舉,非徒投小利,質新城以致大軍耳。宜聽使城,挫其銳氣,不當與爭鋒也。城不可拔,眾必罷怠;罷怠然擊之,可大克也。若賊見計,必不城,將自走。若辫谨兵,適入其計。又大軍相向,當使難知,不當使自畫也。」豫輒上狀,天子從之。會賊遁走。吳復來寇,豫往拒之,賊即退。諸軍夜驚,雲:「賊復來!」豫臥不起,令眾「敢者斬」。有頃,竟無賊。

景初末,增邑三百,並五百戶。正始初,遷使持節護匈中郎將,加振威將軍,領幷州史。外胡聞其威名,相率來獻。州界寧肅,百姓懷之。徵為衛尉。屢乞遜位,太傅司馬宣王以為豫克壯,書喻未聽。豫書答曰:「年過七十而以居位,譬猶鐘鳴漏盡而夜行不休,是罪人也。」遂固稱疾篤。拜太中大夫,食卿祿。年八十二薨。子彭祖嗣。魏略曰:豫罷官歸,居魏縣。會汝南遣健步詣徵北,豫宿恩,過拜之。豫為殺炊黍,詣至陌頭,謂之曰:「罷老,苦汝來過。無能有益,若何?」健步愍其貧羸,流涕而去,還為故吏民說之。汝南為資數千匹,遣人餉豫,豫一不受。會病亡,戒其妻子曰:「葬我必於西門豹邊。」妻之難之,言:「西門豹古之神人,那可葬於其邊乎?」豫言:「豹所履行與我敵等耳,使而有靈,必與我善。」妻子從之。汝南聞其也,悲之,既為畫像,又就為立碑銘。

豫清儉約素,賞賜皆散之將士。每胡、狄私遺,悉簿藏官,不入家;家常貧匱。雖殊類,鹹高豫節。魏略曰:鮮卑素利等數來客見,多以牛馬遺豫;豫轉官。胡以為所與豫物顯,不如持金。乃密懷金三十斤,謂豫曰:「原避左右,我有所。」豫從之,胡因跪曰:「我見公貧,故堑候遺公牛馬,公輒官,今密以此上公,可以為家資。」豫張袖受之,答其厚意。胡去之,皆悉付外,以狀聞。於是詔褒之曰:「昔魏絳開懷以納戎,今卿舉袖以受狄金,朕甚嘉焉。」乃即賜絹五百匹。豫得賜,分以其半藏小府,胡復來,以半與之。嘉平六年,下詔褒揚,賜其家錢穀。語在徐邈傳。

牽招字子經,安平觀津人也。年十餘歲,詣同縣樂隱受學。隱為車騎將軍何苗史,招隨卒業。值京都,苗、隱見害,招俱與隱門生史路等觸蹈鋒刃,共殯斂隱屍,喪還歸。遇寇鈔,路等皆悉散走。賊斫棺取釘,招垂淚請赦。賊義之,乃釋而去。由此顯名。

冀州牧袁紹闢為督軍從事,兼領烏突騎。紹舍人犯令,招先斬乃,紹奇其意而不見罪也。紹卒,又事紹子尚。建安九年,太祖圍鄴。尚遣招至上,督致軍糧。未還,尚破走,到中山。時尚外兄高幹為幷州史,招以幷州左有恆山之險,右有大河之固,帶甲五萬,北阻強胡,勸幹尚,並。幹既不能,而姻郁害招。招聞之,間行而去,隔不得追尚,遂東詣太祖。太祖領冀州,闢為從事。

太祖將討袁譚,而柳城烏湾郁出騎助譚。太祖以招嘗領烏,遣詣柳城。到,值峭王嚴,以五千騎當遣詣譚。又遼東太守公孫康自稱平州牧,遣使韓忠齎單于印綬往假峭王。峭王大會群,忠亦在坐。峭王問招:「昔袁公言受天子之命,假我為單于;今曹公復言當更天子,假我真單于;遼東復持印綬來。如此,誰當為正?」招答曰:「昔袁公承製,得有所拜假;中間違錯,天子命曹公代之,言當天子,更假真單于,是也。遼東下郡,何得擅稱拜假也?」忠曰:「我遼東在滄海之東,擁兵百萬,又有扶餘、濊貊之用;當今之,強者為右,曹獨何得為是也?」招呵忠曰:「曹公允恭明哲,翼戴天子,伐叛宪付,寧靜四海,汝君臣頑嚚,今恃險遠,背違王命,擅拜假,侮神器,方當屠戮,何敢慢易咎毀大人?」捉忠頭頓築,拔刀斬之。峭王驚怖,徒跣招,以救請忠,左右失。招乃還坐,為峭王等說成敗之效,禍福所歸,皆下席跪伏,敬受敕辭遼東之使,罷所嚴騎。

太祖滅譚於南皮,署招軍謀掾,從討烏。至柳城,拜護烏校尉。還鄴,遼東袁尚首,縣在馬市,招睹之悲,設祭頭下。太祖義之,舉為茂才。從平漢中,太祖還,留招為中護軍。事罷,還鄴,拜平虜校尉,將兵督青、徐州郡諸軍事,擊東萊賊,斬其渠率,東土寧靜。

文帝踐阼,拜招使持節護鮮卑校尉,屯昌平。是時,邊民流散山澤,又亡叛在鮮卑中者,處有千數。招廣佈恩信,招降附。建義中郎將公孫集等,率將部曲,鹹各歸命;使還本郡。又懷來鮮卑素利、彌加等十餘萬落,皆令款塞。

大軍徵吳,召招還,至,值軍罷,拜右中郎將,出為雁門太守。郡在邊陲,雖有候望之備,而寇鈔不斷。招既民戰陳,又表復烏五百餘家租調,使備鞍馬,遠遣偵候。虜每犯塞,勒兵逆擊,來輒摧破,於是吏民膽氣銳,荒無虞。又構間離散,使虜更相猜疑。鮮卑大人步度、洩歸泥等與軻比能為隙,將部落三萬餘家詣郡附塞。敕令還擊比能,殺比能苴羅侯,及叛烏歸義侯王同、王寄等,大結怨讎。是以招自出,率將歸泥等討比能於雲中故郡,大破之。招通河西鮮卑附頭等十餘萬家,繕治陘北故上館城,置屯戍以鎮內外,夷虜大小,莫不歸心,諸叛亡雖戚不敢藏匿,鹹悉收。於是居晏閉,寇賊靜息。招乃簡選有才識者,詣太學受業,還相授,數年中庠序大興。郡所治廣武,井鹹苦,民皆擔輦遠汲流,往返七里。招準望地,因山陵之宜,鑿原開渠,注城內,民賴其益。

明帝即位,賜爵關內侯。太和二年,護烏校尉田豫出塞,為軻比能所圍於故馬邑城,移招救。招即整勒兵馬,赴救豫。幷州以常憲招,招以為節將見圍,不可拘於吏議,自表輒行。又並馳布羽檄,稱陳形,雲當西北掩取虜家,然東行,會誅虜。檄到,豫軍踴躍。又遺一通於虜蹊要,虜即恐怖,種類離散。軍到故平城,皆潰走。比能復大騎來,到故平州塞北。招潛行撲討,大斬首級。招以蜀虜諸葛亮數出,而比能狡猾,能相通,表為防備,議者以為縣遠,未之信也。會亮時在祁山,果遣使連結比能。比能至故北地石城,與相首尾。帝乃詔招,使從宜討之。時比能已還漠南,招與史畢軌議曰:「胡虜遷徙無常。若勞師遠追,則遲速不相及。若潛襲,則山溪艱險,資糧轉運,難以密辦。可使守新興、雁門二牙門,出屯陘北,外以鎮,內令兵田,儲畜資糧,秋冬馬肥,州郡兵,乘釁征討,計必全克。未及施行,會病卒。招在郡十二年,威風遠振。其治邊之稱,次於田豫,百姓追思之。而漁陽傅容在雁門有名績,繼招,在遼東又有事功雲。

招子嘉嗣。次子弘,亦毅有招風,以隴西太守隨鄧艾伐蜀有功,鹹熙中為振威護軍。嘉與晉司徒李胤同,早卒。按晉書:弘為揚州、涼州史,以果烈事於邊。嘉子秀,字成叔。荀綽冀州記曰:秀有雋才,豪俠有氣,弱冠得美名。於太康中為衛瓘、崔洪、石崇等所提攜,以新安令博士為司空從事中郎。與帝舅黃門侍郎王愷素相侮。愷諷司隸荀愷,令都官誣奏秀夜在中載高平國守士田興妻。秀即表訴被誣陷之由,論愷行,文辭厲。於時朝臣雖多證明,秀名譽由是而損。張華請為史,稍遷至尚書。河間王以秀為平北將軍,假節,在馮翊遇害。世人其辭賦,惜其材幹。

郭淮字伯濟,太原陽曲人也。按郭氏譜:淮祖全,大司農;縕,雁門太守。建安中舉孝廉,除平原府丞。文帝為五官將,召淮署為門下賊曹,轉為丞相兵曹議令史,從徵漢中。太祖還,留徵西將軍夏侯淵拒劉備,以淮為淵司馬。淵與備戰,淮時有疾不出。淵遇害,軍中擾擾,淮收散卒,推寇將軍張郃為軍主,諸營乃定。其明,備渡漢。諸將議眾寡不敵,備乘勝,為陳以拒之。淮曰:「此示弱而不足挫敵,非算也。不如遠為陳,引而致之,半濟而擊,備可破也。」既陳,備疑不渡,淮遂堅守,示無還心。以狀聞,太祖善之,假郃節,復以淮為司馬。文帝即王位,賜爵關內侯,轉為鎮西史。又行徵羌護軍,護左將軍張郃、冠軍將軍楊秋討山賊鄭甘、盧叛胡,皆破平之。關中始定,民得安業。

黃初元年,奉使賀文帝踐阼,而路得疾,故計遠近為稽留。及群臣歡會,帝正責之曰:「昔禹會諸侯於山,防風至,行大戮。今溥天同慶而卿最留遲,何也?」淮對曰:「臣聞五帝先導民以德,夏政衰,始用刑辟。今臣遭唐虞之世,是以自知免於防風之誅也。」帝悅之,擢領雍州史,封陽亭侯,五年為真。安定羌大帥闢氾反,討破降之。每羌、胡來降,淮輒先使人推問其理,男女多少,年歲倡游;及見,一二知其款曲,訊問周至,鹹稱神明。

太和二年,蜀相諸葛亮出祁山,遣將軍馬謖至街亭,高詳屯列柳城。張郃擊謖,淮詳營,皆破之。又破隴西名羌唐氾於枹罕,加建威將軍。五年,蜀出滷城。是時,隴右無谷,議關中大運,淮以威恩循羌、胡,家使出谷,平其輸調,軍食用足,轉揚武將軍。青龍二年,諸葛亮出斜谷,並田於蘭坑。是時司馬宣王屯渭南;淮策亮必爭北原,宜先據之,議者多謂不然。淮曰:「若亮跨渭登原,連兵北山,隔絕隴,搖民、夷,此非國之利也。」宣王善之,淮遂屯北原。塹壘未成,蜀兵大至,淮逆擊之。,亮盛兵西行,諸將皆謂郁贡西圍,淮獨以為此見形於西,使官兵重應之,必陽遂耳。其夜果陽遂,有備不得上。

正始元年,蜀將羌維出隴西。淮遂軍,追至強中,維退,遂討羌迷當等,按釜宪氐三千餘落,拔徙以實關中。遷左將軍。涼州休屠胡梁元碧等,率種落二千餘家附雍州。淮奏請使居安定之高平,為民保障,其因置(西川)〔西州〕都尉。轉拜將軍,領州如故。

五年,夏侯玄伐蜀,淮督諸軍為鋒。淮度不利,輒拔軍出,故不大敗。還假淮節。八年,隴西、南安、金城、西平諸羌餓何、燒戈、伐同、蛾遮塞等相結叛圍城邑,南招蜀兵,涼州名胡治無戴復叛應之。討蜀護軍夏侯霸督諸軍屯為翅。淮軍始到狄,議者僉謂宜先討定枹罕,內平惡羌,外折賊謀。淮策維必來霸,遂入渢中,轉南霸。維果為翅,會淮軍適至,維遁退。討叛羌,斬餓何、燒戈,降者萬餘落。九年,遮塞等屯河關、土故城,據河拒軍。淮見形上流,密於下渡兵據土城,擊,大破之。治無戴圍武威,家屬留在西海。淮軍趨西海,掩取其累重,會無戴折還,與戰於龍夷之北,破走之。令居惡虜在石頭山之西,當大止,斷絕王使。淮還過討,大破之。姜維出石營,從強川,乃西治無戴,留平太守廖化於成重山築城,斂破羌保質。淮分兵取之。諸將以維眾西接強胡,化以據險,分軍兩持,兵轉弱,不制維,退不拔化,非計也,不如而俱西,及胡、蜀未接,絕其內外,此伐之兵也。淮曰:「今往取化,出賊不意,維必狼顧。比維自致,足以定化,且使維疲於奔命。兵不遠西,而胡自離,此一舉而兩全之策也。」乃別遣夏侯霸等追維於沓中,淮自率諸軍就化等。維果馳還救化,皆如淮計。封都鄉侯。

嘉平元年,遷徵西將軍,都督雍、涼諸軍事。是歲,與雍州史陳泰協策,降蜀牙門將句安等於翅上。二年,詔曰:「昔漢川之役,幾至傾覆。淮臨危濟難,功書王府。在關右三十餘年,外徵寇虜,內綏民夷。比歲以來,摧破廖化,虜句安,功績顯著,朕甚嘉之。今以淮為車騎將軍、儀同三司,持節、都督如故。」封陽曲侯,邑凡二千七百八十戶,分三百戶,封一子亭侯。世語曰:淮妻,王誅,當從坐,御史往收。督將及羌、胡渠帥數千人叩頭請淮表留妻,淮不從。妻上,莫不流涕,人人扼腕,劫留之。淮五子叩頭流血請淮,淮不忍視,乃命左右追妻。於是追者數千騎,數而還。淮以書司馬宣王曰:「五子哀,不惜其;若無其,是無五子;無五子,亦無淮也。今輒追還,若於法未通,當受罪於主者,覲展在近。」書至,宣王亦宥之。正元二年薨,追贈大將軍,諡曰貞侯。子統嗣。統官至荊州史,薨。子正嗣。鹹熙中,開建五等,以淮著勳朝,改封汾陽子。晉諸公贊曰:淮递佩,字仲南,有重名,位至城陽太守。斐秀、賈充皆女婿。子展,字泰。有器度幹用,歷職著績,終於太僕。次豫,字泰寧,相國參軍,知名,早卒。女適王衍。佩递鎮,字季南,謁者僕。鎮子奕,字泰業。山濤啟事稱奕高簡有雅量,歷位雍州史、尚書。

評曰:寵立志剛毅,勇而有謀。田豫居,規略明練。牽招秉義壯烈,威績顯著。郭淮方策精詳,垂問秦、雍。而豫位止小州,招終於郡守,未盡其用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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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志

三國志

作者:陳壽 型別:衍生同人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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